易水

尝试写文交朋友

【己亥!未正】七剑十二时辰|燥向群像踩点混剪

新的一年,对七剑的爱全都在这儿啦,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视频~

这里是B站链接: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83361619/

又是一年春来到,祝大家新的一年潇潇洒洒,更爱七剑

封面画手:@一颗蛋

今天依旧是开心产粮~

士多皮:

灰喜鹊:

【己亥!七剑十二时辰】老时间老地点,今年除夕继续邀您吃粮!

这是一个正经的虹系24h的宣传帖


【这是一个宣传视频】

BGM:喜洋洋

剪辑:灰喜鹊

画那只超可爱的粮袋子的画手:米希


慷慨发粮的太太有:

 

2020年1月23日(腊月二十九)

戌正 |  @一颗蛋   @世人谓我恋长安  @辛束束束束 

亥初 |  @天虹T·Ho  @我是茶籽  @一条叫阿幸的咸鱼  @斑斑拌饭 

亥正 |  @熬夜二十四小时  @晓书不是小叔  @籽三  @二凉凉一


2020年1月24日(除夕)

子初 |  @冷cp自产自销腿肉中心  @饼饼piepie  @MEEC_ @近江彼方 

子正 |  @raiki求安゜cp25在P63-65  @毛二百  @仙草鱼饭  @努力赶稿猫猫菌 

丑初 | @乐青桐  @森沢つねか  @洛泽  @鱼骨不复习英语不是人 

丑正 |  @你们倒是猜啊  @白沙不在涅  @阿清  @Wire 

寅初 |  @风雪塞北  @fool's gold  @木之本吒 

寅正 |  @梧稽 

卯初 |  @朝木川  @一念 

卯正 |  @道思作颂  @84高纯消毒水  @千代  @仁三岁♪ 

辰初 |  @白龙清虹  @一只死去的猫头鹰  @亚寒带雨林  @返上未遂 

辰正 |  @昏古七  @屋脊上行走的猫  @赤柴SHIKA  @星沉海底 

巳初 |  @闪亮亮的SIREN  @士多皮  @气泡君  @十元乌鸦 

巳正 |  @非也  @一口八鸭  @一木一由  @小鸟游今天也没有巧克力芭菲 

午初 |  @掌状七裂叶  @circle  @泠泠弦上声  @若七 

午正 |  @少语  @一倾嘤河🌸  @消失可  @白桃气泡咕青州 

未初 |  @饼哥儿爱煎饼  @荒漠神菜  @数声雨滴  @请问你今天想要一只兔子吗 

未正 |  @易水  @阿岁岁岁岁  @叶砸停止了思考  @璃霜TIAOSU 

申初 |  @我吃橘橘  @异世界烧酒  @咕城谧  @🌸花笼 

申正 |  @念语无心说  @Haibara雅歆  @画画的袖袖  @汐露 

酉初 |  @彩虹橙子  @Gluttony  @好鳜鱼  @Far 

酉正 |  @夏辰  @麦格南  @梅原洗衣液  @北川有暖 

戌初 |  @♡  @花所  @蓝蓝蓝蓝儿  @天堂白 (我代发)


*一个预警:每个角色/CP都有过年的权利,活动限定范围为整个虹系,请自行屏蔽不吃的CP的tag以防雷;产粮不易,尊重老农,请勿因个人cp、角色喜恶攻击作者或活动,以防招来恶鹊

【民国十五年记事】/虹猫民国AU/第一章

一直被禁,再试一遍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三月二十,春分。

灰瓦院子里的桃树才将将冒出骨朵,猝不及防一场雷雨又把它们打的七零八落。

青石砖地上积着水没人扫,花骨朵沾着泥污滚了一地。晨起的少年拎着剑看了半天,枝丫上的花苞已寥寥无几,武馆后院也空落落的。

他绷着脸起了个剑式,将早就烂熟于心的长虹剑法又通式武了一遍。等王全彬师弟叫住他的时候,千层底的布鞋已经被泥水湿了大半。

小彬端着洗脸盆从廊下晃过,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叫道:“虹师兄,甭练了,没用。”

虹猫闻声挽着剑花收了招,神色稍稍有些惊讶:“他们都走了,你怎么没走?”

“俺老家是汶上的,下午有车来接,俺再多待半日。”小彬边打着哈欠吐字有些不清,但虹猫听得明白。

打今年一月底,褚玉璞占领了天津,任直隶督办,他在天津的势头就如日中天。

此人是土匪出身,性情刚猛贪财嗜杀,但却十分念及乡土之情。但凡是与他同乡的,无论你先前是街上的混混,还是下地的农民,都能封个官当。

一时间天津城的黄口小儿走街串巷都爱唱着一句顺口溜:“会说汶上话,便把洋刀挎。”

虹猫沉沉应了一声,“嗯,别忘了走之前给我爹请安。还有,把院子扫了。”

小彬在长虹武馆打杂学艺谋口饭吃,许是对白猫父子的恩情还是念的,也许是觉得这个时候离开心里愧疚,答应的倒也快:“哎,行。”

虹猫心里闷得慌,没再多说话,“铮——”一声将剑入了鞘,长虹剑在剑鞘中擦出一声低鸣。

“虹师兄,要不俺走之前向大帅申请一把洋枪给你使,这年头谁还用......”小彬小心瞄着长虹剑。

“不用。”虹猫厉声打断了他的话,小彬还是头一回见温和的少馆主发脾气。

自讨了个没趣,小彬扁扁嘴,兀自端着洗脸盆往水房去了。

虹猫回房换掉了湿哒哒的布鞋,掸了掸洗的发旧的白衫。刚一起身正好瞥见床头柜上放的一张车票,是他昨日从北平返回天津的票。

前天北平的枪声还在他脑中响着,那群年轻学生们抱头逃窜,浑身枪眼,满头满脸的血,就死在他的眼前。临死前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他们不信,执政府竟然会向国人开枪。

车票在少年人的手里被攥的没了形状,他突然想到什么,急急出了屋子。

小彬正挥着高粱苗编制的笤帚,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积水往廊边上推。

“哎,虹师兄你去干啥?”

“今天的报纸送过来了吗?”

小彬是个不识字的,对时政也没兴趣,他搞不懂为啥有人愿意花钱买这不挡饥的玩意儿。他摇摇头:“到期了,要是还要报社连着送,得交这个数,还不如自个上街买。”他比出四根手指头。

虹猫三步并作两步奔出武馆,正好撞见隔壁胭脂铺的大娘,他问:“大娘,卖报的过去了吗?”

“哟不巧,那小孩刚过去,往租界里拐了。”

胭脂铺门口常年停着辆自行车,是大娘儿子的,自她儿子考上了黄埔军校后没再回来过,自行车就一直摆着没人骑。

“大娘,我能借你这自行车吗?”

“哎,跟大娘还客气嘛?直接骑走完了,我这铺子早年也多亏武馆照应着才没那些麻烦事儿。”说着就去给虹猫推车,大娘是天津本地人,满口跟说书似的天津话听着很是逗趣。

虹猫礼貌接过车把,长衫衣摆一扬就上了车座。

如今的天津街头是个奇景,有穿着前清马褂的,有穿长衫旗袍的,也有穿西装洋裙的。路上跑的有牲口拉的马车、人力拉着的黄包车、两脚蹬着的自行车,还有插着电缆的公交车、富人开的私家小轿车。用胭脂铺大娘的话说就是:卖瓦盆的摔跟头——乱了套了。

长虹武馆在英租界外的小街市上,离英租界不算远,稍加些速度没一会儿就听见小卖报郎的吆喝。

“嘿卖报卖报,特大头条,段政府杀中国人啦。六分钱,先生看报吗?”戴着深灰鸭舌帽的小报童拦住了一位西装革履的先生。

“平时都是两分钱,今天涨价了?”那先生不悦道。

卖报郎点头哈腰,“今儿可不一样,今天的都是特大新闻,值这个价。”

“行吧,拿一张。”

“好咧,先生您收好。”小报童笑呵呵把报纸递过去,心里盘算着要是天天照这卖法,早早地就能把钱攒出来了。

虹猫刹住自行车,叫道:“小师傅,拿张报。”

“行嘞,六......哎是虹少侠呀。”卖报郎回头一看,竟然是虹猫。

长虹武馆庇佑街访邻舍的好名声整条街都知道,小报童自然认得这位少馆主。

“两分钱,虹少侠拿好。”卖报郎挑了张没有折痕的报纸递过去,腼腆的抓了抓脖子。

虹猫坐在车座上一脚着地,一脚放在脚蹬上,就地仔仔细细看了起来。

“3月18日,北京群众五千余人,由李大钊主持,在天安门集会抗议,要求拒绝八国通牒...执政府卫队在不加任何警告的情况下,向请愿队伍实弹射击,顿时血肉横飞。段祺瑞政府竟下令开枪,当场打死47人,200余人受伤......”

虹猫正欲继续往下看,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响在身后。

车里司机从车窗探出了头,骂道:“让开,快让开,好狗别挡道!”

轿车开的飞快,丝毫没有怕撞到人的意思。习武之人素来反应机敏,虹猫下意识跳下自行车,一手拽着车把一手揽过小报童身子,足下一用力连人带车往马路沿撤开几步。

“好险。”虹猫低喃了句。

只一闪而过,小轿车的后座车窗映着个眼熟的身影,那漂亮女孩穿着时髦的洋裙,似乎是在生气。没看清脸虹猫不敢冒认,但他笃定这人是见过的。

拉扯间小报童怀里的报纸已经散在地上大半,他忙去捡,脾气也跟着上来了,边捡边骂:“仗势欺人的狗东西,蓝家人就是洋人养的一条狗!”

“什么蓝家人?”虹猫凑过去帮忙捡,好奇道。

“就是刚刚那辆车,我认得,是蓝氏盐场的车。前两日刚撞死一个,一条人命他们就赔了十块大洋算了事,身上没背半点责任。”小孩愤愤道。

虹猫若有所思看了看轿车消失的街道,回头拍拍小报童的脑袋:“小师傅,这骂人话可别叫他们听见了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
“哼,逗爷我要是怕了,就当他们孙子。”

虹猫被他噘着嘴装老成的模样逗的笑出声,只是念着武馆还有许多事处理,无心再扯皮。他又认真交代了句,“你还小,万事多加小心。”

“虹少侠是特意出来买报的吗,怎么不让报社的送报员送上门?”

“到期了,不准备续了。”虹猫将车转了个头,拂去方才车座上荡的土。

小报童人小鬼大,做的又是察言观色的生意,一句话竟听出好几个意思来。

自那位褚大帅管理着天津,到处搜刮钱粮,今儿让捐米面,明儿让捐大洋,不捐少捐的一律砸店。普通铺子哪经得住这么折腾,更何况虹少侠家里经营的是剑道武馆,如今会点拳脚的也都只有给富商看门护院的份儿,有了手枪更没人学那玩意了。

就拿他卖的这报纸来说,上面的作家写一篇稿子就能赚五毛钱甚至更多,习武的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轻快的赚钱门路。

他忙喊住了虹猫:“虹少侠留步!往后我去武馆送报吧。”

虹猫讶然:“嗯?小师傅也做上门送报的生意吗,是怎么个收费法?”

小报童摆摆手,嘿嘿一笑:“不收费,路过少侠那儿正好顺路的。”

 

小轿车后座的女孩儿确实生着气,只手扒着车窗看外面,嘴上训斥着司机。

“我听说你前几日撞死了人,叔父替你摆平了,如今一看还不知收敛!”

司机赔着笑,“小姐,咱们这不是赶时间嘛。老爷让我九点把您送到大使馆,这不快到点儿了吗。”

“你少拿叔父来压我,你的命是命,别人的就不是了?”蓝兔拽了拽身上别扭的洋裙,要不是在查叔父背地里做的事情,她是断不可能答应来大使馆见什么年龄相仿的英国才俊。

“是,是。那小子身手不错,不也没撞着嘛......”

“不得无礼,待会了结了这边的事,你随我去给人家赔礼道歉。”蓝兔打断司机的话。

老司机不情不愿的撇了撇嘴没再搭腔,心道这丫头也不过是个外亲的侄女,老爷子体恤她打小没了父母,接过来面子上宠宠罢了,说话算不作数的。他糊弄糊弄就过去了,也没必要跟一个丫头片子置气。

 

虹猫前脚刚过去武馆前厅,后脚就被小彬叫住,“虹师兄,师父在书房等你呢。”

外人说是书房,虹猫知道父亲一定又是在书房后的暗间密室里了,那是个小祠堂,供奉着六位先人的遗物。

小祠堂的香炉冒着袅袅白烟,白猫负手而立站得笔直,似要与缭绕烟气融为一体。虹猫下意识将手中报纸往身后藏了藏,回神正对上父亲深邃的眸子。

“别藏了,拿来我看看。”白猫沉声道。

虹猫只好背着手从袖管里揪出来,声音里有些自责:“爹,孩儿尽力了......李先生他还是受了伤。”

白猫接过报纸看着,幽幽叹了一声,“这不怪你,我们恩情已报,其他且看先生的造化了。”

“爹,小彬也要走了。”

“该走的留不住,心思没放在剑上,随他们去吧。”

白猫快速阅完报纸有关于“三一八”的专栏,心下悲戚不免牵动病体,连连咳嗽。他拍拍虹猫的肩,灰白双鬓尽是一个老父亲的慈怜,“虹儿,苦了你了。”

虹猫环视小祠堂里悬挂着的六把先人遗剑,目光灼灼,“孩儿不苦,身为七剑之首,理应寻到其他六剑传人将这六把剑归还于他们。重整七剑,发扬剑道,是孩儿的职责。”

力保剑道不朽,寻得七剑后人。是父亲一生在做的两件事情。

儿时承欢父亲膝下,最爱听的就是父亲讲述年轻时候的侠义故事。那时候还没有遍地的电灯电话,也没有普及的枪支弹药,更没有满大街走的洋人;他兄妹七人传信靠的是鸽子,出行是骑着马。他们做着惩奸除恶的潇洒事,过着虹猫只能在戏本子里见到的日子。

虹猫崇拜父亲口中的豪杰,也幻想过自己成为那样的人。

恣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任你有通天的本事,江湖客毕竟只是江湖客。治得了流氓匪霸,却抵不住军火滔天......

某年乱战四起,父亲是拖着许久的枪伤,费了许多周折才将其他六人厚葬,一人带着七把剑和小虹猫北上至津,后来就有了长虹武馆。父亲早年常说“持剑者甚多,懂剑者寥寥”,而如今持剑者也不多了,懂剑者更是寥寥。

虹猫打小就发过誓,愿以己之身,去完成父亲的心愿。因为,那也是他的心愿。

白猫往虹猫手里递了三炷香,说:“来,把你方才的话,说与六位叔姨。”

 

褚帅的府兵横冲直撞闯进来的时候,胭脂铺的大娘讨笑拦着:“校尉大人再通融通融,老身刚蒸出来的杏花饼子分给军爷们尝尝。”

小女儿喜子把刚出锅的杏花饼端来,小女儿不过十四五岁,麻花辫子斜扎在一侧,出落得倒也清秀。为首的朱校尉自打喜子出来就一直端详着,随口问道:“这丫头多大了?”

大娘大惊失色,直把女儿往身后藏,“回大人,这丫头脑袋不好使,这心里头啊左右不过七八岁的年龄。”

众人哄笑着嚼着热乎乎的杏花饼,嘴里喷着饼渣子:“原来是个傻子,可惜了这模样倒是讨喜。”

大娘陪着笑,又往朱校尉手里塞了几块大洋:“谁说不是,我家喜子可没那做姨太太的福分,军爷们吃好喝好哈。”

朱校尉掂了掂手中分量,又瞄了喜子一眼,不耐烦道:“走了走了,下一家。”

男人们走后落得满地饼渣子,胭脂铺里的香气已荡然无存。虚惊一场,大娘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,喜子亦是满身冷汗。她忙搀扶起大娘:“娘,他们进虹大哥家了。”

大娘只能唉声叹气:“唉,我们自身都难保哟,往后你藏着点,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吧。”

喜子懦懦道:“都听娘的...”

 

小彬当然是认识这朱校尉的,他欠身上前寒暄着:“朱校尉,你看这好歹他们父子也是我恩人,能不能少收点?”

朱校尉嗤笑,“你要是还想留着小命去沛县当你的县长,就好好说说谁是你恩人?”

“是大帅,是大帅......”小彬只好鞠了一躬,不敢再多言。

虹少侠不紧不慢将父亲扶与上座,又奉了杯茶。

朱校尉歪头扯了扯帽子,做了个自认为颇气派的掏枪动作,在掌上把玩着,道:“听说你们武馆的把式耍的不错,耍一套让弟兄们乐呵乐呵。”

虹猫先是看了父亲一眼,见父亲点头,才挑眉道:“阁下想试试我长虹剑法?”

少年的敌意并不收敛,众人真看得真切。朱校尉冷笑,枪口直直对上了他的眼睛:“好啊,看看是你手里那老古董快,还是我的子弹快?”

校尉身旁跟着的胖副校也笑呵呵的开了口,“小子,你这条命要是没了,税款就少收你们点,留给你置办棺材用咯。”

虹猫睨了一眼,凝神起了剑式。同一时刻,朱校尉瞄了准,食指缓缓移动,枪管中子弹蠢蠢欲动。

“砰——”

“铮——”

尖尖小小的子弹将空气划破,钻了口,渗入风中。

白色虚影恍如冬日飘雪,赤色剑光是苍茫中的红梅一点,“踏雪寻梅”的身法是虹猫一直练得不够透彻的,父亲常说,绝妙的轻功也是须得有对等的参照物激着才见奇效。

长虹剑利索的划过一道赤色弧度,是为“长虹落日”式。白色虚影一个闪身,子弹击打在剑刃的声音震醒了看戏的众人,胖子副校瞪大了眼,“我滴乖乖,这这......”

子弹被反弹出去,死死镶进头顶木板。


白猫捋着胡子,浮起笑意。

下一秒,剑锋抵上了朱校尉的脖颈,少年神采飞扬:“如何?”

朱校尉惊愕的一时间没有动作,还是小彬反应快,忙喊道:“虹师兄!”

虹猫持剑的手没有收回,问:“把式耍完了,诸位看的可开心?”

胖子副校软着腿上前,试探地将朱校尉往后拉:“嗨,年轻人就是火气大,大家伙不就是开个玩笑嘛。”

“这玩笑归玩笑,收税的规矩可是大帅定的,我们哥几个也是奉命行事,小少侠还是别为难我几个当差的了。”

“要多少?我给了。”

门外一声女音,清丽又透着英气。众人应声看去,武馆门口从轿车里下来一位仙女儿似的小姐,鹅黄色洋裙趁的她时尚可爱,干净的小洋鞋“嗒嗒嗒”踩在木地板上,跟演武堂里浑身浊气的男人们格格不入。朱校尉手下那些穿着腌臜的小兵们,似乎都有意识的拿袖子蹭了蹭脏脸。

“是你!”虹猫看清了来人面容,欣喜道。

蓝兔今日的打扮与那日相差甚远,但她的脸虹猫是过目不会忘的。

毕竟......他那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好看的姑娘。


【陈唐关小道消息】2

(敖丙)

       李靖与殷夫人回来后,连铁甲都没来得及卸下,直奔了山河社稷图内。

       李府也是被毁的不成样子了,食物并不充足,夫妇二人将大部分储粮都派发给百姓,挑出几样哪吒平时爱吃的,仔细用细绢布包着,带来给哪吒。

       太乙笑哈哈伸手,道:“若是再有三坛好酒,就巴适的很。”

     “这是给吒儿的!”殷夫人赶紧护在怀里,四处张望着找哪吒。

     “上面,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一个慵懒的小丧音从头顶传来,哪吒睡在一团云上,懒懒翘着脚。敖丙在他身旁打坐。

     “快下来,看娘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!”殷夫人招呼他。

       哪吒撇头向下看了一眼,咧嘴一笑,直接从云上跳下来。

怕他摔着,慌得殷夫人忙伸手去接。在快接近地面时,小哪吒一个响指,方才睡的那团云变幻成白鹤展翅而来,一声鹤唳,把他稳稳的接回地面上。再一个响指,白鹤又幻成云浮回空中。

     “我们的吒儿法术更厉害了!”殷夫人喜得拉李靖胳膊,李靖见夫人欣喜,也跟着笑。

     “我现在还没有肉身,你带的这些我吃不了。”哪吒皱皱眉,不情不愿得闻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太乙啊哈一笑,从殷夫人手中抢过:“莫得事,莫得事,徒弟不行,师父代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李靖对太乙欠身抱拳:“陈唐关一劫后,我与夫人要事缠身,不能时常看望这孩子。吒儿淘气,还望真人多多照料。”

     “要得,要得。”太乙塞了一块小油饼入嘴,“下回记得带坛好酒!”又塞了三块核桃酥。

       眼见就要入冬,重建陈唐关迫在眉睫,李靖与殷夫人不能久留。又回头望了哪吒两眼,被太乙送出了山河社稷图。

     “你说说,每回来的也急走的也急。”太乙自己跟自己吐槽。

不料却被哪吒听见,小家伙双手插裤袋,白眼一翻,嗤之以鼻:“嘁,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别说,装的还挺像回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哪吒就要继续回去睡,被太乙喊住:“哎哪吒,敖丙呢?他方才不是跟你在一块呢吗?”

     “嗯?”是哦,爹娘来之前还在呢,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。

     “管他呢,成天神神叨叨得,小爷我自个玩去咯!”哪吒一摆手,下一秒就跳入藕花下的水流,随着波澜冲下瀑布。

 

       果然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瀑布后有一石洞,洞内黑漆漆的,敖丙偏喜欢在这里面呆着。岩石缝里生长着不知名的小草,哪吒拽了一根下来,噙在嘴里,一摇三晃,晃到敖丙面前。敖丙正把头埋在胳膊里,坐在地上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 “喂敖丙,你是不是在这山洞里藏了宝贝,动不动就守着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没人理会。

     “敖丙,你哑巴啦?”

       还是没人理会。

     “敖丙敖丙敖丙!敖丙小结巴,有点婆婆妈,要问长啥样,小爷帅过他~”

       哪吒绕着敖丙转起圈,进行了打油诗干扰。

     “我不结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敖丙终于开了口,声音闷闷的,听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哪吒不再胡闹,凑到敖丙脸前陪笑:“刚刚你还在湖边呢,一转眼就来了这,能做到无人察觉,法力又精进不少哇。”

     “我没用法力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如此回答,哪吒立即领悟了他言下之意。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:“你......唉我去跟师父说,叫他下次不要放我父母进图了,烦人!”

    “哪吒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有人能看望你记挂着你,这很好,我也替你开心。”敖丙顿了顿,垂下了眸:“只是,我不好打扰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婆婆妈妈的,你是小爷的朋友,自然就是一家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敖丙不说话了,站起身往山洞深处走。哪吒心道敖丙又犯神经,脚上却不停的跟上,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。越往里走,洞内越是湿寒,黑漆漆得鲜少见光,哪吒在手中化出一团火做照明。

       一簇暖黄骤然晕开,敖丙终于驻足。道了句不相干的:“哪吒,你见过龙宫吗?”

     “龙宫?听起来就金碧辉煌的。怎么,你想跟小爷我炫耀你家大业大吗?”

       敖丙摇头,负手而立。

     “和这个山洞很像。”

     “什么?”哪吒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,眉眼挤出了一个新奇角度。

     “狰狞声,锁链声,永远的暗无天日。我就是生长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敖丙看向哪吒,目光幽远,哪吒听进耳朵,似诉说又似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这就触及到哪吒的知识盲区了,他当场呆住,不知该作何反应,又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“哪吒,你很幸福。”这是一个肯定句。

       在敖丙视角里,哪吒拥有父慈母爱,生辰宴有全陈唐关的人来祝贺。

       可那天,也是他的生辰啊。


       父王与师父催促他出发,万龙甲加身,全族的宿命混着血泪,就这么披在身上了。姑且,他就当作是父亲赠予他的生辰礼罢。

       只是,稍微重了些。

 

       哪吒显然对于“幸福”这种肉麻词汇第一反应就是否认,赶紧摇头,但摇了两下,他自己就没了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他的母亲希望他一生快乐无忧,他的父亲愿为他以命换命,虽然他们平时是挺无聊的,也不好玩,但敖丙这话,他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“你......是不是想家了?”哪吒问得小心翼翼,真丢人,小爷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这么谨慎的跟人说过话?

       敖丙也不掩饰,直接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“等重塑了肉身就回去呗,你要是怕,小爷陪你去,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。”

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敖丙低低叹了一声,事情哪有哪吒想的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不是灵珠,我一个魔丸都比你有出息!算了,我也不说你了。踢毽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哪吒又不傻,相反他比大多同龄人都玲珑心思,敖丙心里装的什么,他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他知道多说无益。

 

       于是两人从云层踢到山川,又从山川追逐到落日。太乙一觉醒来发现指点江山笔又被偷走了,两个孩子躲在莲花里,哪吒笑得左右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敖丙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,也跟着勾起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余辉透过花瓣正好打在敖丙脸庞,哪吒看着看着就忘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此时,他不希望偏偏自己是拯救陈唐关的英雄,受众民敬仰。更不希望,敖丙却是背叛全族的罪人,背负所有骂名。

       在他心里,他这位朋友,也算英雄。

       舍命救他的英雄。


【陈唐关小道消息】1

脑洞了多视角小故事,都写在小道消息里啦~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【一】(阿丑)

       大难之后的陈唐关断壁残垣的,许多人无家可归。百姓们嘴上不说,扎堆在破庙里避寒时心里还是有些抱怨的。抱怨什么?毕竟这场天劫是来寻哪吒的,如果没有哪吒,他们本可以一家人其乐融融,该卖菜的卖菜,该下地干活的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但抱怨的话却是说不得,毕竟最后也是哪吒那小娃娃救了大家不是?

       李靖夫妇带领了所有壮年男人进山伐木,欲重建陈唐关,这一去就是半月未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满脸老褶的老妇人拄着拐棍,颤颤巍巍站着破庙门口盼啊,嘴里念叨:“那山里精怪多啊......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。”

       这时从烂砖碎瓦片外冲进来一群小孩儿,各个小脸一抹黑,肚兜里鼓鼓囊囊装的全是吃的。“我们在寨门外的山神庙里找到的干粮蔬果,大婶儿叔子们,都来吃点吧!”小孩们咧嘴笑着招呼大家。

     “阿丑啊,多亏了你们这帮小家伙腿脚利索,真是一帮子小英雄啊。”老妇人佝偻着腰,去拍阿丑的脑袋。

     “那当然,老大带领我们抓鱼,可威风了!”阿丑身后,抱着鱼篓子的小弟弟一脸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阿丑长得壮实讨喜,老人们都喜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这些天他带领他们的“伏魔帮小队”,下水捞鱼,走街串巷,硬是在废墟里淘出不少保命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平时这孩子好大喜功,若是得到夸赞,早就鼻孔翘上天了。可近段时间,你越夸他,他头越低,夸多了他倒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“我算哪门子小英雄?阿婆你别乱说。”阿丑头一低,不再让老妇人拍他脑袋,兀自绕到破庙的后院。旧石墩上一坐,愁眉不展的。

 

      “哥哥!”稚嫩童声从身后唤起,阿丑刚一转头,就被小妹抱住了后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小妹软趴趴赖在阿丑背上,话也不太利索:“小哥哥,小哥哥呢?”

       阿丑把她从背上捞下来,抱坐在腿上,“他啊。。。他才是个英雄。”

       小妹拍手附和:“小哥哥......是英雄......嘻嘻嘻。”

       阿丑抱着妹妹,想起当日妹妹被海妖捉走,自己怪罪在哪吒身上。没想到那小子没报复他,还肉身尽毁保住了陈唐关。

       跟哪吒相比,他算个什么,他就是个普通小孩。


       阿丑这么想着,他也觉得大家曾经对哪吒的偏见,十分小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哪吒现在怎么样了,生辰宴他看见那位太乙师父将哪吒与那龙妖的魂魄带进了一幅画里,应该是可以救回哪吒的吧?

      真希望,哪吒能平安回来。

      到时候就算把“伏魔帮”的队长给哪吒做,他委屈一点叫他一声老大,也不是不可以......


【大宋少年志|超全群像】每个角色都该拥有姓名!(何曾俱)

七月快要过完啦,这也是我的最后一个宋大志视频了。因为这个月工作本来就忙,还用了所有休息日去肝宋大志视频,身体有点跟不上脑子啦,见谅,希望你们喜欢我的所有宋大志视频!

感谢爱宋大志的所有人,这个夏天很开心,向所有角色致敬~

链接奉上: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60473082

【解说】【大宋少年志】七斋不散|小角色也鲜活

第一次做解说视频,感谢观看。视频又又又一次因为过大而上传不来,依照惯例,放B站链接吧~

av号59222912

链接: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59222912

【苍雁坞往事随笔】2.大唐美妆博主在线试色

六月,后院儿的凤仙草开了。

典忧去账房要了一个蒜臼、一块白矾、一捆棉线、一大块纱布、一小块盐巴。曹炎烈从校场回来,见典忧抱着这些乱马七糟的去了后院。

他留了个心,蹑脚跟了过去。却见典忧进了花园,磨磨唧唧挑选了小半个时辰的他不认识的红花粉花,又下湖摘了荷叶,看着实无趣。

“这就是你今日不陪我练武的理由?”曹炎烈突然出现在典忧身后,吓得典忧一激灵,蒜臼里刚装满的凤仙花差点翻出来。

没等典忧开口他就继续问:“你领纱布做什么,是何处受伤了瞒着我?想自己采草药给自己疗伤?怎么不喊郎中。”

 

“扑哧——”典忧被曹炎烈问笑了。

“阿烈,心里想太多会积虑成疾的。”典忧调侃。

很明显曹炎烈一个都没猜对,面子没下来,便不说话了。典忧耐心的给他讲:“这个不是草药,它叫凤仙草,也叫指甲花,花瓣磨碎了可以做染色用。是雪妮儿想要包红指甲,我给她磨点。”

曹炎烈根本没听进去这叫什么花它有什么用,只冷哼一声,道:“呵,你怪会讨好她。”

 

“我既是你和雪妮儿的兄长,有事自然时刻想着你二人。”典忧温言解释。

曹炎烈心道,你尽是想着她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
典忧这小子什么都好,就是少年老成,爱唠叨,有操不完的心。说到此处他又想起什么,多说了几嘴:“你和雪妮儿始终是亲兄妹,凡事都得同气连枝才好,往后我们及冠了,还需得相互扶持,哪能总是争个不休?”

听典忧又开始了,曹炎烈忙摆手,心不在焉的应:“嗯,是,你说的是。”

 

教书先生的老母亲得了重病,向曹主公请了辞回乡探母,近日午后都没有课。典忧在自己房里鼓捣早上摘得花瓣,准备在蒜臼里捣碎成泥。

曹炎烈踢门而入,脸色很难看,一屁股坐在茶桌前,茶碗被撞得叮当响。典忧浅笑:“怎么了这是?谁惹了我家少主子!”

“那丫头想要骑大马转圈,我想你早上同我说的话也不无道理,就弯下腰来背她。她竟不领情,在我背上打了我两拳,自己跳了下来。嘴里还嚷嚷着我没有典哥哥好,不要我背。”曹炎烈不满的盯了典忧一眼,很是幽怨。

典忧讶然:“不应该啊?平时谁带她玩她就跟谁好的,你是不是还说了别的?”

“没有。”曹炎烈一口否认。曹炎烈百思不得其解,道:“我看她开心,还夸了她一句,她竟不领情。”

“夸的什么?”典好奇。

“夸她壮实,是个练武得好苗子。”某当哥哥的理直气壮。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典忧诧异得看着曹炎烈,心道少主怕不是个武呆子!又转念一想,这种话也确实像他平日风格,带不动,罢了,罢了。。。。。。

典忧只顾把手头的荷叶剪成一沓方形,叠放在一起。

 

但曹炎烈肯定是不甘心的,亲妹妹待自己如此,成天净胳膊肘往外拐了。不行,他得夺回来!

“你这怎么磨,教我。”曹炎烈凑近了。

典忧心领神会,会心一笑:“这个是白矾,削点沫子进去,盐巴扔进去一点,拿这个捣碎就行。”

曹炎烈便细细磨了起来,倒是同他练武一样认真。

他手劲儿大,没一会儿就碾成了红色的膏状。

典忧把洗好的茶盏递了过来:“小木勺舀出来,放进这里吧。盖上缎子先封存着,要到晚上才能给她包,免得她白日里太淘,给弄掉了,再者糊了满手,不好清理。”

曹炎烈嗤之以鼻:“女人果真麻烦。”

 

说着就将蒜臼掀着底子,直接倒进了茶盏里,没倒干净的,就伸进去手捞。

“别用手碰!!!”典忧赶紧阻止,却已是晚了。曹炎烈一手在蒜臼里掏着,抬头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你看看你的手。。“

曹炎烈抽出手看。他的骨节很长,常年拿惯了长枪所以虎口和指节处老茧很重,一看就是个英武少年的手。但此时。。。。。五个粉粉的指甲确实不太像样。

”还挺好看,哈哈哈。“典忧捧腹大笑。

 

少主子气的将蒜臼重重一放,喊门外小厮道:“去给我打一盆水!快点。”

少主子脸黑着,小厮哪敢怠慢,忙一溜烟的去了。很快就端着个铜盆回来,递到曹炎烈身前。

曹炎烈把手扎进铜盆,可劲搓,手上的泥屑很快就把水染的粉红粉红的。小厮见这番景象,不由偷笑,曹炎烈瞪了一眼,似是要宰人。
小厮忙求助的看向典忧,典忧走过来接他手里的过盆,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小厮如释负重,逃也似的跑了。
曹炎烈不知道的是,凤仙花染色力极强,洗完仍旧透着淡淡橘色。典忧窃笑,又安慰他说,“就当是你陪雪妮儿一同染的了,兄妹同心嘛。”
曹炎烈有些抓狂。

一入夜雪阳就等不及了,有侍女过来传话,叫典忧过去。

做哥哥的也跟了过去。

进门雪阳不理他,这丫头记仇的很,还在怄下午的气。典忧直接把装着花泥的茶盏递给曹炎烈,眼神疯狂示意,去,你去。

曹炎烈今年十四,正是倔驴一般的年纪,几番推搡又还到典忧手里,不愿意做这女里女气的事。

雪阳并未看出两位哥哥的心思,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那盏花泥上了。亮声问:“去年我包上指头睡觉了,早上起来荷叶却掉了一床,今年可有法子让它睡觉时候不掉吗?”

“自己睡觉不老实,谁能有法子。”曹炎烈脱口而出。典忧忙用胳膊肘碰他。

雪阳小嘴一噘,不满道:“那就请典哥哥把纱布缠得紧些,我就不信。”

典忧拍拍她的头,解释:“纱布系的紧了,晨起手指头都是麻的,你定会受不了。”

“我受得了!”雪阳也倔起来。

 

“唉,行,坐过来吧。”

典忧把荷叶、纱布、镊子摆的整齐,叫雪阳伸出手。嘴上答应她系的紧些,实际下手松的很。他敢不松吗,曹炎烈正目光灼灼的监视妹妹的手指头。

典忧做这些细活还是利索,镊子捏着花泥在小指甲上一按,荷叶包一层、纱布再裹一层,最后棉线一缠,打了个蝴蝶结。

雪阳眼睛里的期待亮的能出星子,每年这个时候她都很开心,到底是爱美的小姑娘家,典忧笑。

 

雪阳乖乖躺床上后,典忧把桌面收拾的一尘不染,抱着剩余残渣准备吹灯离去。曹炎烈却不走,交代典忧:“你先回吧,我跟雪妮儿有几句话说。”
典忧会意,只当是阿烈也意识到该为自己的嘴道个歉的,便满怀深意的点头,转身走了。

曹炎烈取了凳子到床边,道:“往日都是娘亲看着你的,近日他们也不在府上。”
雪阳转过身侧卧,背对着曹炎烈抱怨:“娘亲断不会是你这种脸色,像是要打我。”
嗯......?
曹炎烈这才意识到,自个儿的脸色,从进了这个屋就没好过。但这也不是他本意啊......都怪典忧那家伙。对,都怪他。
守在床边的哥哥整理了一下表情,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和煦融暖的笑,问雪阳:“那这样呢?”
雪阳扭回来看,哥哥笑的又傻又僵,像是有人扯着他嘴皮子硬往上拉一样。
“噗......咯咯咯咯咯咯。”雪阳半个脑袋蒙进被子,只露两只眼笑弯成了月牙儿。
笑罢,心里怄的气早就没了。她从被窝里伸出刚包好指甲的小手,抓住了哥哥的小拇指,道:“哥,为何近日爹娘总不在府中?”
这......
曹炎烈人小心却重,他倒是知道一些。近日曹家主公总率人出去,曹夫人相伴左右,时常不归府。这次父亲却没带他的心腹典肃,他早早的就起了疑心,弯弯绕着套典肃的话。
典肃是典忧的父亲,平日父亲去哪必定带着,这次怪了。曹炎烈不敢深问,旁敲侧击的得知,父亲在城外与人周璇,府里由典肃管着,无人得知消息,也是怕惊扰到孩子们。
曹炎烈知父亲用意,心知肚明后也帮典肃瞒着,想必典忧比他还早知道。
曹炎烈把雪阳的小手放回被子,道:“手别乱动,不然纱布又开了。”

又说:“你只管睡,明日叫典忧去问问。”

 

雪阳做了个好梦,大概是心里念着漂亮指甲呢,天刚蒙蒙亮就醒了。她睡醒就看见曹炎烈倚着她的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捆棉线,就地坐着,也不嫌硌。

“哥。”她推了推哥哥肩膀,曹炎烈猛地惊醒,紧张道:“雪妮儿怎么了!”

雪阳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“没。。我没事,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红指甲。”
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曹炎烈重复了几遍,显然是梦到了什么,雪阳也不敢问。只把手乖乖伸过去,让他帮着拆线。

曹炎烈三两下给拽开了,小姑娘十个手指头橘里透红的,十分活泼鲜艳。

“哥,好看吗?”她抬着手在曹炎烈眼前晃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是我的好看,还是你的好看?”

曹炎烈沙包大的拳头在袖子里捏的紧紧的。

 

这几日曹炎烈偷了懒,都没有去校场练武,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,大概只有典忧知道为什么。


【王宽X衙内】泼天富贵世仇组的邪教CP有人磕吗

又是我!

肝出一个虐向世仇组合,依照惯例放B站链接啦,喜欢的可以看一哈,视频可入股保证不亏哈哈哈!!!

AV号58546594

https://b23.tv/av58546594

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58546594/

【王宽|宽景向】逻辑鬼才的语录中心

终于把宽宽的剪辑肝出来啦,希望你们喜欢宋大志哇!

主宽景,副宽新

视频有点大传不上来,只好放B站链接了

AV号58227335

【大宋少年志|宽爹语录中心】我逻辑鬼才宽,从不说谎_哔哩哔哩 (゜-゜)つロ 干杯~-bilibili 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58227335